方案计划文档管理系统功能与接口规格

Q2-B更新时间范围检索同步版本：1.3。实现以 DMS_FUNCTION_CONTRACT.md 1.3和 DMS_API_CONTRACT.md 1.3为最终依据。

1. 文档目的

本文档用于对齐方案计划文档管理系统第一阶段的功能边界、业务规则和后端接口颗粒度，作为前后端开发、联调和验收依据。

如本文档与界面模拟数据不一致，以本文档中的业务规则为准；如需要改变业务规则，应先修改本文档并确认，再修改代码。

2. 第一阶段范围

2.1 本阶段包含

用户登录、退出和当前用户信息。
组织机构和人员查询。
方案计划分类树管理。
主案管理。
子方案管理。
共享附件库管理。
主案与共享附件的多对多挂载。
主案和子方案权限配置。
文档文件上传、预览和下载。
文档逻辑删除和恢复。
操作日志和基础统计。
MySQL结构化数据持久化。
backend/dms-storage/文件持久化。

2.2 本阶段不包含

前端视觉风格重构。
Milvus和文档向量化。
AI模块改造。
电子签章。
审批工作流。
在线Office编辑。
国产化适配。
复杂文件历史版本管理。
匿名访问。
分类、用户或组织恢复。
批量恢复、物理删除和自动清理。
独立恢复ACL或挂载关系。
将逻辑删除文件移动到recycle目录。

3. 角色定义

角色	说明	默认功能
普通用户 `USER`	浏览方案资料的已登录用户	浏览有权访问的主案和子方案；浏览、下载全部共享附件
管理员 `ADMIN`	系统和文档管理人员	分类、主案、子方案、共享附件、权限和文件管理
审计员 `AUDITOR`	日志审计人员	查询操作日志和统计，不默认拥有文档编辑权限

第一阶段角色固定，不提供动态角色配置页面。

4. 核心术语

术语	定义
主案	顶层方案文档，可以包含多个子方案并挂载多个共享附件
子方案	直接归属于一个主案的方案文档，第一阶段不允许继续嵌套
共享附件	独立于主案存在、对全部已登录用户共享的附件文档
挂载	建立主案与共享附件之间的引用关系，不复制文件
解除挂载	删除主案与附件的关系，不删除附件文件
方案分类	用于组织主案和子方案的树形分类
组织机构	用于用户归属和文档权限配置的组织树，不作为方案分类

5. 全局业务规则

BR-001 登录范围

“所有人共享”是指所有已登录且状态正常的系统用户，不允许匿名访问。

BR-002 附件独立性

共享附件是独立文档，不属于某一个主案：

附件自身只保存一份文件和一份元数据。
同一附件可以挂载到多个主案。
同一主案不能重复挂载同一附件。
解除挂载不能删除附件文件。
删除主案不能删除共享附件。

BR-003 附件访问权限

共享附件不配置组织或人员ACL。所有已登录用户均可查看和下载共享附件。

共享附件的上传、编辑、删除和挂载管理只允许管理员操作。

BR-004 附件删除

未挂载到任何主案的附件允许逻辑删除。
已挂载到一个或多个主案的附件，普通删除请求必须返回冲突错误。
第一阶段不提供“强制解除全部挂载并删除”接口。
管理员需要先处理全部挂载关系，再删除附件。

BR-005 主案与子方案

一个子方案只能属于一个主案。
一个主案可以包含多个子方案。
第一阶段不允许子方案继续包含子方案。
删除存在有效子方案的主案时默认拒绝。

BR-006 文件存储

文件存放在backend/dms-storage/。
数据库只保存相对路径。
文件必须通过后端鉴权接口读取，不能暴露静态磁盘目录。
文件删除与业务记录删除分离，业务删除默认不立即物理删除文件。

BR-007 逻辑删除

核心业务数据使用is_deleted和deleted_at逻辑删除。正常查询默认不返回已删除数据。

BR-008 操作审计

BR-009 冗余字段

文档计数、附件挂载数、分类路径、人员名称等冗余字段由后端维护，前端不得将其作为可修改字段提交。

6. 功能描述

6.1 用户认证

F-AUTH-001 用户登录

功能说明

用户通过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系统。

输入

用户名。
密码。
是否保持登录状态。

处理规则

用户名和密码不能为空。
用户必须存在、未逻辑删除且状态为ENABLED。
后端验证密码哈希。
登录成功后返回访问凭证和当前用户概要。
更新最近登录时间和IP。
登录成功或失败均写入审计日志。

输出

登录凭证。
用户ID、姓名、组织、角色和安全等级。
可访问的顶部功能入口。

异常

用户名或密码错误。
用户被锁定或禁用。
系统内部错误。

F-AUTH-002 用户退出

使当前登录凭证失效并记录退出日志。

F-AUTH-003 当前用户

返回当前登录用户、所属组织和固定角色，用于恢复前端登录状态。

6.2 方案分类

F-CAT-001 查询分类树

返回全部有效方案分类的树形结构，按sort_no排序。

F-CAT-002 新增分类

管理员可以新增顶级分类或指定父分类下的子分类。

F-CAT-003 编辑分类

管理员可以修改分类名称、类型和排序。修改后同步更新后代路径及关联文档的分类冗余字段。

F-CAT-004 删除分类

存在有效子分类或有效文档时拒绝删除；否则进行逻辑删除。

6.3 主案管理

F-MAIN-001 查询主案列表

筛选条件

分类ID。
关键词。
密级。 -可见范围。
状态。
更新时间。
页码、每页数量和排序。

列表输出

文档ID。
文档名称。
类型。
密级。
可见范围。
子方案数量。
已挂载附件数量。
更新时间。
当前用户允许的操作。

普通用户列表必须在后端完成权限过滤。

F-MAIN-002 查询主案详情

返回文档元数据、文件信息、分类路径、标签、权限概要、子方案数量和附件数量。

F-MAIN-003 上传主案

管理员上传一个文件并填写文档元数据。文件和数据库记录必须具有失败补偿。

F-MAIN-004 编辑主案

管理员修改文档名称、概述、分类、密级、可见范围、标签和状态，不直接在线编辑文件内容。

F-MAIN-005 删除与恢复主案

删除使用逻辑删除。
存在有效子方案时拒绝删除。
删除时只删除主案与附件的挂载关系，不删除共享附件。
恢复只使用 /api/v1/recycle-bin/documents/{id}/restore；旧 /api/v1/documents/{id}/restore 永久废止。
恢复时校验安全相对路径、原始文件、大小、哈希、格式和分类。
恢复主案时恢复同一删除批次中仍有效且不冲突的ACL和挂载关系；无效主体或已删除附件跳过并计数。
ORGANIZATION恢复后必须有有效可查看ORG权限；CUSTOM允许空权限集合。

6.4 子方案管理

F-SUB-001 查询主案的子方案

根据主案ID返回其直接子方案列表。

F-SUB-002 上传子方案

管理员在指定主案下上传子方案，创建时继承或复制主案权限。

F-SUB-003 编辑、查看、下载和删除

行为与主案对应功能一致，但删除子方案不影响主案和共享附件。

6.5 共享附件库

F-ATT-001 查询共享附件

筛选条件

关键词：名称、概述和标签。
附件类型。
文件格式。
更新时间。
页码、每页数量和排序。

列表输出

附件ID。
附件名称。
附件类型。
文件格式。
标签。
上传人。
更新时间。
已挂载主案数量。
当前用户允许的操作。

F-ATT-002 上传附件

管理员将文件上传到共享附件库。上传成功后附件立即对全部已登录用户可见。

F-ATT-003 批量导入附件

管理员一次选择多个文件；每个文件独立返回成功或失败结果，不因一个文件失败回滚全部成功文件。

F-ATT-004 查看和下载附件

全部已登录用户均可调用。接口仍需验证登录状态并写入审计日志。

F-ATT-005 编辑附件

管理员可以编辑名称、附件类型、概述和标签。不能通过编辑接口改变附件ID和挂载关系。

F-ATT-006 删除附件

后端先计算有效挂载数量：

数量为0：逻辑删除。
数量大于0：返回409 ATTACHMENT_IN_USE及影响主案概要。

F-ATT-007 查看附件挂载关系

返回附件当前挂载的全部有效主案，用于“挂载主案数”和挂载关系弹窗。

6.6 附件挂载

F-BIND-001 查询主案已挂载附件

根据主案ID返回有效挂载附件，包含挂载顺序和附件当前挂载主案总数。

F-BIND-002 批量挂载附件

管理员一次选择一个或多个共享附件挂载到当前主案。

处理规则

主案必须存在且类型为MAIN。
所有附件必须存在且类型为ATTACHMENT。
已挂载附件不重复创建关系。
一个请求内重复的附件ID自动去重。
在一个数据库事务内创建挂载关系并更新主案附件计数。
写入挂载审计日志。

输出

新增挂载数量。
已存在数量。
当前有效挂载总数。

F-BIND-003 解除挂载

逻辑删除指定主案和附件的挂载关系，更新主案附件计数，附件本身保持不变。

F-BIND-004 上传新附件并挂载

这是前端组合功能，不设计独立原子接口：

调用“上传附件”。
上传成功后调用“批量挂载附件”。
如果挂载失败，新附件仍保留在共享附件库，前端提示用户可以稍后重新挂载。

6.7 文档权限

F-PERM-001 查询权限

返回主案或子方案的组织权限和人员权限。共享附件不调用该功能。

F-PERM-002 保存权限

管理员提交完整权限集合，后端在一个事务内完成新增、更新和逻辑删除。

权限维度：

查看。
下载。
编辑。
权限管理。
删除。

6.8 文件预览与下载

F-FILE-001 预览文件

后端验证文档有效性和用户查看权限后，以流或预览地址返回文件。

F-FILE-002 下载文件

后端验证下载权限、返回原始文件、更新下载计数并写入审计日志。

共享附件只检查登录状态；主案和子方案检查文档ACL。

6.9 审计日志与统计

F-AUDIT-001 查询日志

支持按关键词、时间范围、用户、组织、操作类型、结果和目标对象分页查询。

F-AUDIT-002 后台文档统计

有效文档总数。
主案数量。
子方案数量。
共享附件数量。
今日查看人数。

F-AUDIT-003 审计图表

返回最近操作趋势、操作类型分布和人员活跃度。

6.10 回收站与恢复

F-RECYCLE-001 查询文档回收站

仅ADMIN可以查询逻辑删除且 deleted_at 非空的MAIN、SUB_PLAN和ATTACHMENT。支持：

keyword；
documentType；
categoryId；
deletedFrom、deletedTo；
page、pageSize；
sortField、sortDirection。

删除时间使用带 Z 的UTC时间和 [deletedFrom, deletedTo)区间。默认按 deletedAt desc, id desc稳定排序。删除人从最近一次匹配的成功 DELETE_DOCUMENT审计批量获取；无可靠审计时返回null，不得用最后更新人冒充。

F-RECYCLE-002 恢复文档

仅ADMIN可以单条恢复。请求必须携带删除记录当前 rowVersion。恢复采用事务前完整文件校验和事务内提交前文件状态复核；恢复、关系、冗余计数和 RESTORE_DOCUMENT审计原子提交。

MAIN恢复同一删除批次的有效ACL和挂载关系；无效主体、已删除附件跳过，关系唯一冲突整体回滚。
SUB_PLAN要求父主案和根主案指向同一有效MAIN，恢复后继承主案当前权限。
ATTACHMENT保持PUBLIC和ALL_AUTHENTICATED，不恢复ACL或历史挂载。
恢复响应使用纯序列化，不增加查看次数或产生 VIEW_DOCUMENT审计。
不移动、复制或删除原始文件。

7. 接口通用约定

7.1 基础路径

/api/v1

现有AI相关/api接口本阶段不调整。

7.2 认证

除登录接口外，所有接口都需要有效登录凭证。

推荐请求头：

Authorization: Bearer <access-token>
X-Request-Id: <uuid>

7.3 成功响应

{
  "code": "OK",
  "message": "success",
  "data": {},
  "requestId": "8ed3e305-73a8-4af7-8f39-1b86b9a2dad2",
  "timestamp": "2026-07-23T02:00:00.000Z"
}

7.4 分页响应

{
  "code": "OK",
  "message": "success",
  "data": {
    "items": [],
    "page": 1,
    "pageSize": 20,
    "total": 0,
    "totalPages": 0
  },
  "requestId": "uuid",
  "timestamp": "2026-07-23T02:00:00.000Z"
}

7.5 错误响应

{
  "code": "ATTACHMENT_IN_USE",
  "message": "附件已挂载到其他主案，不能删除",
  "details": {
    "attachmentId": 101,
    "mountedPlanCount": 3
  },
  "requestId": "uuid",
  "timestamp": "2026-07-23T02:00:00.000Z"
}

7.6 HTTP状态码

状态码	用途
200	查询、编辑、删除成功
201	创建成功
400	参数格式错误
401	未登录或凭证失效
403	权限不足
404	数据不存在或已删除
409	数据冲突、附件正在使用、并发版本冲突
413	上传文件或请求体过大
415	不支持的文件格式
500	未处理的系统错误

7.7 并发更新

编辑和删除请求携带rowVersion。版本不一致返回：

409 DATA_VERSION_CONFLICT

8. 接口目录

8.1 认证接口

方法	路径	功能
POST	`/api/v1/auth/login`	登录
POST	`/api/v1/auth/logout`	退出
GET	`/api/v1/users/me`	当前用户

8.2 组织和人员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organizations/tree`	组织树
GET	`/api/v1/users`	人员查询

8.3 分类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categories/tree`	分类树
POST	`/api/v1/categories`	新增分类
PUT	`/api/v1/categories/{id}`	编辑分类
DELETE	`/api/v1/categories/{id}`	逻辑删除分类

8.4 主案和子方案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documents`	文档分页查询
POST	`/api/v1/documents`	上传主案或子方案
GET	`/api/v1/documents/{id}`	文档详情
PUT	`/api/v1/documents/{id}`	编辑文档
DELETE	`/api/v1/documents/{id}`	逻辑删除文档
GET	`/api/v1/main-plans/{id}/sub-plans`	查询主案子方案

旧 /api/v1/documents/{id}/restore 永久废止，不得重定向或兼容调用。

8.5 文档回收站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recycle-bin/documents`	查询回收站文档
POST	`/api/v1/recycle-bin/documents/{id}/restore`	单条恢复文档

8.6 共享附件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attachments`	附件分页查询
POST	`/api/v1/attachments`	上传附件
POST	`/api/v1/attachments/batch-import`	批量导入附件
GET	`/api/v1/attachments/{id}`	附件详情
PUT	`/api/v1/attachments/{id}`	编辑附件
DELETE	`/api/v1/attachments/{id}`	删除未挂载附件
GET	`/api/v1/attachments/{id}/main-plans`	查询附件挂载的主案

8.7 附件挂载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main-plans/{id}/attachments`	查询主案已挂载附件
POST	`/api/v1/main-plans/{id}/attachments/bind`	批量挂载附件
DELETE	`/api/v1/main-plans/{id}/attachments/{attachmentId}`	解除挂载

8.8 权限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documents/{id}/permissions`	查询文档权限
PUT	`/api/v1/documents/{id}/permissions`	保存文档权限

8.9 文件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documents/{id}/preview`	预览文档
GET	`/api/v1/documents/{id}/download`	下载文档
GET	`/api/v1/attachments/{id}/preview`	预览共享附件
GET	`/api/v1/attachments/{id}/download`	下载共享附件

8.10 审计和统计

方法	路径	功能
GET	`/api/v1/audit/logs`	日志查询
GET	`/api/v1/statistics/documents`	后台统计卡片
GET	`/api/v1/audit/statistics/trend`	操作趋势
GET	`/api/v1/audit/statistics/actions`	操作类型分布
GET	`/api/v1/audit/statistics/users`	人员活跃度

9. 关键接口详细描述

9.1 上传主案或子方案

POST /api/v1/documents
Content-Type: multipart/form-data

表单字段：

字段	必填	说明
`file`	是	原始文件
`documentName`	是	文档名称
`documentType`	是	`MAIN`或`SUB_PLAN`
`parentDocumentId`	子方案必填	所属主案
`categoryId`	是	方案分类
`summary`	否	文档概述
`securityLevel`	是	密级
`visibilityType`	是	可见范围类型
`tags`	否	JSON数组字符串
`versionNo`	否	默认`V1`

成功响应data至少包含：

{
  "id": 125,
  "documentName": "综合应急预案",
  "documentType": "MAIN",
  "fileOriginalName": "综合应急预案.docx",
  "fileSize": 102400,
  "fileHash": "sha256",
  "createdAt": "2026-07-23T02:00:00.000Z",
  "rowVersion": 0
}

9.2 查询共享附件

GET /api/v1/attachments?page=1&pageSize=20&keyword=应急&attachmentType=POLICY&fileFormat=PDF

附件项：

{
  "id": 101,
  "attachmentName": "中华人民共和国突发事件应对法",
  "attachmentType": "POLICY",
  "attachmentTypeName": "政策法规",
  "fileFormat": "DOCX",
  "tags": ["应急", "法规"],
  "uploaderId": 1,
  "uploaderName": "系统管理员",
  "updatedAt": "2026-07-20T08:00:00.000Z",
  "mountedPlanCount": 6,
  "allowedActions": ["VIEW", "DOWNLOAD", "EDIT", "DELETE"]
}

普通用户的allowedActions只返回VIEW和DOWNLOAD。

9.3 批量挂载共享附件

POST /api/v1/main-plans/1/attachments/bind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
请求：

{
  "attachmentIds": [101, 102, 108],
  "rowVersion": 3
}

响应：

{
  "code": "OK",
  "message": "挂载完成",
  "data": {
    "mainPlanId": 1,
    "createdCount": 2,
    "alreadyMountedCount": 1,
    "totalMountedCount": 5,
    "rowVersion": 4
  }
}

9.4 解除附件挂载

DELETE /api/v1/main-plans/1/attachments/108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
请求：

{
  "rowVersion": 4
}

响应需要明确附件未被删除：

{
  "code": "OK",
  "message": "已解除挂载，共享附件仍保留在附件库",
  "data": {
    "mainPlanId": 1,
    "attachmentId": 108,
    "totalMountedCount": 4,
    "rowVersion": 5
  }
}

9.5 删除共享附件

DELETE /api/v1/attachments/101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
请求：

{
  "rowVersion": 2
}

如果附件仍被使用：

{
  "code": "ATTACHMENT_IN_USE",
  "message": "附件已挂载到6个主案，请先解除挂载关系",
  "details": {
    "attachmentId": 101,
    "mountedPlanCount": 6,
    "mainPlans": [
      {"id": 1, "name": "2024年度综合应急预案"},
      {"id": 2, "name": "战备物资管理规程"}
    ]
  }
}

9.6 保存文档权限

PUT /api/v1/documents/1/permissions
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

请求：

{
  "rowVersion": 2,
  "permissions": [
    {
      "subjectType": "ORG",
      "subjectId": 11,
      "canView": true,
      "canDownload": true,
      "canEdit": false,
      "canManagePermission": false,
      "canDelete": false
    },
    {
      "subjectType": "USER",
      "subjectId": 1001,
      "canView": true,
      "canDownload": true,
      "canEdit": true,
      "canManagePermission": false,
      "canDelete": false
    }
  ]
}

共享附件不能调用此接口，调用时返回：

400 SHARED_ATTACHMENT_PERMISSION_NOT_CONFIGURABLE

10. 前端按钮与接口映射

页面按钮	功能编号	接口
登录	F-AUTH-001	`POST /auth/login`
添加顶级分类	F-CAT-002	`POST /categories`
编辑分类	F-CAT-003	`PUT /categories/{id}`
删除分类	F-CAT-004	`DELETE /categories/{id}`
上传主案	F-MAIN-003	`POST /documents`
查看主案	F-MAIN-002	`GET /documents/{id}`、`GET /documents/{id}/preview`
编辑主案	F-MAIN-004	`PUT /documents/{id}`
主案权限	F-PERM-001/002	`GET/PUT /documents/{id}/permissions`
删除主案	F-MAIN-005	`DELETE /documents/{id}`
查询回收站	F-RECYCLE-001	`GET /recycle-bin/documents`
恢复文档	F-RECYCLE-002	`POST /recycle-bin/documents/{id}/restore`
上传子方案	F-SUB-002	`POST /documents`
共享附件库	F-ATT-001	`GET /attachments`
上传附件	F-ATT-002	`POST /attachments`
批量导入附件	F-ATT-003	`POST /attachments/batch-import`
从共享附件库挂载	F-BIND-002	`POST /main-plans/{id}/attachments/bind`
解除挂载	F-BIND-003	`DELETE /main-plans/{id}/attachments/{attachmentId}`
查看挂载主案数	F-ATT-007	`GET /attachments/{id}/main-plans`
删除共享附件	F-ATT-006	`DELETE /attachments/{id}`
日志筛选	F-AUDIT-001	`GET /audit/logs`

11. 第一阶段验收场景

AC-001 同一附件挂载多个主案

上传一个共享附件，将其分别挂载到两个主案。附件库只存在一条附件记录，挂载主案数为2。

AC-002 重复挂载

对同一主案重复挂载同一附件，不产生重复关系，接口返回已存在数量。

AC-003 解除挂载

从一个主案解除附件后：

该主案的附件数量减少；
其他主案挂载不受影响；
附件库仍可查看和下载附件。

AC-004 删除正在使用的附件

删除已挂载附件时返回409 ATTACHMENT_IN_USE，附件和全部挂载关系保持不变。

AC-005 全员共享

任意状态正常的普通用户登录后，可以查询、预览和下载共享附件，但不能上传、编辑、删除或挂载附件。

AC-006 主案权限不影响共享附件

用户无权查看某一主案，但仍可以从共享附件库访问该主案所挂载的共享附件。

AC-007 文件和数据库一致性

上传文件失败时不产生有效文档记录；数据库事务失败时不留下正式目录孤儿文件。

AC-008 逻辑删除

逻辑删除后的主案、子方案或附件不出现在正常列表，也不能继续预览和下载。

12. 待确认但不阻塞当前设计的事项

以下事项后续可以单独确认，不影响当前功能和接口颗粒度：

共享附件是否允许用户收藏。
附件类型是否固定为政策法规、工作规范、表格资料、图示资料和其他资料。
主案删除时是否自动解除附件挂载，当前定义为自动解除但不删除附件。
回收站页面采用独立资源路径，不启用已废止的文档恢复旧路径。
批量导入是否升级为持久化异步任务，当前第一阶段定义为受限的同步逐文件结果。

13. B8恢复数据和迁移补充

文档名称、原文件名、分类下名称、同一主案下子方案名称和文件哈希允许重复。
恢复冲突仅处理有效ACL、有效挂载及主键或结构一致性冲突。
B8实现创建 0002_add_restore_audit_action，扩展审计动作CHECK并在 doc_document增加 (is_deleted, deleted_at, id)索引。
不修改 0001_initial_schema，不新增表，不修改历史审计。
B8实现同步将OpenAPI info.version升级为 1.1.0。

恢复错误码统一为：

DOCUMENT_NOT_DELETED
FILE_INTEGRITY_MISMATCH
FILE_PATH_INVALID
RESTORE_FILE_CHANGED
RESTORE_CATEGORY_INVALID
RESTORE_PARENT_INVALID
RESTORE_PERMISSION_INVALID
RESTORE_RELATION_CONFLICT

HTTP状态、message和details结构以 DMS_API_CONTRACT.md 1.1为准，响应不得泄露绝对路径、哈希、SQL、数据库连接信息或内部异常堆栈。

14. Q1-B统一UI字典补充

新增只读接口 GET /api/v1/config/ui-dictionaries，所有有效登录用户均可访问。
API和数据库继续使用稳定英文枚举代码；中文标签仅用于展示，由后端配置文件统一提供。
默认配置文件为 backend/dms/resources/ui-dictionaries.zh-CN.json，可通过 DMS_UI_DICTIONARY_CONFIG_PATH覆盖。外部路径仅供服务端使用，不得进入响应。
配置完整覆盖14组正式界面枚举，并在启动时与Python枚举代码集合进行严格一致性校验。
配置加载为不可变内存对象，请求不重复读取磁盘；修改配置后重启生效，本阶段不支持热更新。
字典查询不产生业务审计，字典读取本身不访问数据库；现有认证基础设施继续执行令牌和用户状态校验。
不新增数据库表、字段或迁移，不提供配置写接口，不修改既有业务语义。
Q1-B实现同步将OpenAPI info.version升级为 1.2.0。

15. Q2-B更新时间范围检索补充

GET /api/v1/documents、GET /api/v1/main-plans/{id}/sub-plans、GET /api/v1/main-plans/{id}/attachments统一接受可选 updatedFrom和 updatedTo。
两个边界分别表示文档自身 updated_at >= updatedFrom和 updated_at <= updatedTo，同时提供时为闭区间。
子方案使用子方案自身更新时间；挂载附件使用附件文档自身更新时间，不使用挂载关系时间或排序号。
时间必须是包含明确时区的ISO 8601格式，前端统一发送UTC Z；空字符串、无时区、非法格式和反向区间返回 400 INVALID_ARGUMENT。
时间条件在数据库查询和分页前执行，且不改变权限、密级、状态、排序、DTO、计数和审计语义。
不新增数据库、字段、索引或迁移；OpenAPI升级为 1.3.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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